云嫣没法跟她细说其中原委,也不接话,直管做自己手里的活计。
海棠抽泣着,又道:“这么大一笔银子,你要上哪儿拿去……让你跟了大少爷,你偏不,犟得像头牛似的……大少爷这么好的人,多少人做梦都找不到的。跟了他不说一辈子富贵荣华,起码衣食无忧,你如今这样又是何苦……”
云嫣想,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男子,恐怕也不是她想要的。她仍旧不说话,继续自己做自己的。
海棠呜呜地哭,鼻子里鼓出一个鼻涕泡儿,道:“你是个没良心的,你倒是走了,无牵无挂的,你让我一个人从今往后可怎么办……”
云嫣知道海棠在打苦情牌呢,越发不理她,继续拿铜丝穿绕,渐渐做成了一个骨架。
半晌,海棠见云嫣不理自己,只顾着搓捻铜丝,摆弄一块黑色的丝绒布。海棠讨得没趣,只得擦了擦眼泪,问她:
“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
“你这是做的什么东西?看着怪精巧的!”
云嫣做的是假髻的骨架。云嫣的祖父在工部主事多年,各种器物图纸、监造匠人见得多,打小耳濡目染,云嫣对制作这些精细机巧之物颇有天赋。
她想趁着这几天,给吕府老夫人做一顶假髻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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