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人却认出跪在地下的,是别院那边的朱顺媳妇,忙问:“朱顺家的,你这又是所为何事?”
朱顺媳妇膀大腰圆,跪在地上一大坨,她指着跪在一旁的红杏,道:“是这个小贱婢,是她!是她勾引我男人!”
朱顺媳妇此话一出,引了个爆雷。
朱顺是府上的老人,他媳妇自然也有几分体面。众人听了朱顺媳妇的话,皆大惊失色,顾不得理会红杏要说什么,忙问:“朱顺家的,你慢慢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顺媳妇就开始拍着大腿号丧,哭得一滴眼泪都没有:“这个红杏!这个贱婢!前几日!她拉着我们那口子嘀嘀咕咕!今日我家男人闲来无事,竟带着她,坐了牛车,进里城逛……”
红杏听了,心里发慌,矢口否认:“不是!我没有!”
“还说没有!”朱顺媳妇嚷道,“前两天我家那口子鬼鬼崇崇,打开他的包袱一看,里头竟然是……是这贱人撕了衣裳上的一块料子给了我家男人,紫洼洼的一块骚布片子!这是公然捱光呀,老太君!夫人!教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吕夫人听得面露忿然。
徐妈妈刚才担心红杏要抖出兰草做针线出卖的事,见状赶紧大声道:“红杏这贱骨头,真是污糟了人眼!来人啊!把这个贱蹄子给我绑了!”
跟着徐妈妈的两个婆子很有眼色,马上冲过来,拿布团子塞住了红杏的嘴。任她如何挣扎也不松手,把红杏拖下去了。
徐妈妈见红杏被拖下去了,大松了一口气。一抖衣裳朝老夫人跪下,道:“求老太君恕罪!夫人恕罪!是老奴管教不严,扰了老太君和夫人眼前清静,老奴甘愿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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