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娥一愕。打量了云嫣一眼,随即不以为然道:“总是好话!”

        云嫣听完便心里有数了。

        始见那副对联,云嫣以为肖月娥莫不是个特立独行、众醉独醒的奇女子,如此看来,原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市井小妇、随波逐流的商人罢了。

        可眼下云嫣不得不在她手底下讨生活。从前云嫣做丫寰的月例银子,她忍着一个子儿也不花,又赶活做绣品,攒了些钱。可赎身银子一交,云嫣便又穷得身无分文。

        去雍州需要不少盘缠,云嫣还须从长计议。

        云嫣于是道:“依肖师傅的话,我一月的饭钱和房钱便是一两四钱银子。能否跟肖师傅打个商量?我绣一副尺方,得九十九文,绣活计件,多劳多得。每月底照件数给我结银子,至于饭钱和房钱那一两四百文,我给肖师傅交现银?”

        肖月娥脑子有些跟不上,边上的小厮却马上听明白了。

        那小厮名叫闫光,他在肖月娥耳边道:“按件计工钱,外头的绣娘要便宜许多。只是外头水平参差不齐,时日没保证,有时弄坏了料子,还撒手不管赔。她在店里做活儿,倒是稳妥些。”

        肖月娥想了想也明白过来。她不禁抬眼看了看云嫣,这才知道遇上了一个厉害的主儿。

        她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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