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会如此突然?”苏以煊听完圣旨,比苏蓠更为惊讶。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姐姐,满脸不悦。

        “宫里大概是出事了。呵,他们父子兄弟不合,把我们苏家当枪使。真是一盘好棋,好棋啊。小煊,修书边关。”苏蓠一手握着圣旨,一手被苏以煊握着。她说这话,心里有些愤愤不平。

        爹和娘都不在,兄长前些年也被派去边关。嫂子半年前有了身孕,回娘家待产。这分明是在欺负苏家当家之人不在家。哪怕让她嫁的人,她并不讨厌,但也十分不爽。

        笔墨端来,苏以煊就在一旁执笔写信。苏蓠捧着茶抿了两口就放到一旁,她打开圣旨又看了一遍。眉头一直不曾舒展开,脸色也不见转好。

        “小姐,这明日进宫复旨,该如何?”峨蕊看着这两兄妹,心里也是犯愁。

        苏蓠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旧疾突发,需卧床静养。煊弟年幼,难担复旨重任。”

        复旨?呵,等爹娘来了再去复旨吧。关我屁事!横竖成婚还有三年,惹不起,大不了躲着。

        “煊弟,写完之后交给莲心。峨蕊,扶我回房。”苏蓠看着屋外,天气真好,可她的心情是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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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旨已经到了?”慕容璟一直站在窗前,听见脚步声近了,才转过身来,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随从不紧不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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