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又用密信,可说了什么?”苏赫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儿子递来的信件。
“孩儿还未来得及看,不知是不是家里出事了?”苏以锐说着等着父亲的回答。妹妹很少会递来密信,甚至为了避嫌,很少会写信到边关来。
苏父的眉宇间威严之中添了几分愁绪,信件看完,他抬头问长子:“你妹妹及笄了没有?”
“马上都三年了,爹这话若是被阿蓠听见,她一准和您翻脸。”苏以锐笑着答道。
“去请你娘过来。”
边关的春日与别处不同,一年四季都与大漠黄沙为伴。袁文曦嫁到苏家没多久,就把这边塞的风光看了个遍。
每一年若不是皇命难为,回了洛阳城她就根本不想离开。她本是可以留下,但留下,孩子也不会在自己身边,不如随着夫君到这边关,免得累的自己两头悬心。
“出了何事,这么着急让锐儿叫我过来。”
“阿蓠从洛阳传来密信,皇帝忽然将她赐婚宁王。这好端端的,莫非那两个孩子惹了什么事?”苏赫见妻子来,忙拿着信说道。
“爹怎么不说是宫里出了什么事?”苏以锐皱了皱眉头,难怪会用密信。也不知现在家里是什么情景,希望那丫头别性子急了把将军府给砸了。
袁文曦把信看完,也有些犹豫,这么大的事,她恨不得马上赶到家里,陪在女儿身旁。但是十多天前在随军巡视的时候受了伤,最近一直都待在军帐中静养。
“小沁又回了长孙家,倒是有些犯难。也不知道家里现在什么情况?那丫头不会性子急了乱来吧,上次来,早知道就把她两姐弟都带了来。”袁文曦越想越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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