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这放眼大昭朝堂上下,也就宁王会愿意出马吧。

        “是海防图。”程钧明硬着头皮说出这四个字时,仿佛这梁上剑已经朝着这脖颈刺下。

        “哦,难怪不止刑部在紧张这事。”结果没想到,对面这位主子仿佛不关己事般轻描淡写地应了句。程钧明偷偷擦擦额间的汗,看了慕容璟一眼,还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不过这么镇定自若,想必定是有了应对之策。

        “王爷可是想好了应对之策?若是用得着下官之处,还请王爷吩咐。”程钧明说着,起身在一处暗盒内拿了一封信过来。

        慕容璟看着他的动作,若有所思。虽说这扬州和庐安城算不上唇亡齿寒的关系,但是程钧明明显也是个聪明人,见到慕容璟前来,虽说有些慌,但是并不是做贼心虚的那种慌乱,更多的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接过那封信,慕容璟并不着急打开。他慢慢地品着茶,有些漫不经心,他有些想不明白庐安城的那个郑鸿凯不过是县令,如何会有海防图。是这一带的?还是别处的?不过如今能确定的是,扬州城和庐安城确实一直水火不容,若是这个案子破了,想来这扬州城也是在坐收渔翁之利。

        程钧明不知道慕容璟的心思,但是他也不急。当初庐安城出事之后,就有人给他递来这份密报,他不知道是谁要帮他,但是他知道,这东西若是用不好,只会害了自己。故而这玩意,是一把不知刺向何方的利刃。

        果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幸而,来的人是慕容璟。程钧明算是松了口气,至少自己不会有被冤枉的风险。

        慕容璟品了许久的茶,好像终于记起旁边的这封信。他拿起,打开。果然,这里写了庐安城这次事情的详细情况。详细的,就像是犯案的人的自诉一般。除了没写那船上的人是如何死的,其他都详细仿佛这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有点头大,这比话本子写的精彩多了,可是,慕容璟怎么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写这些东西的人,算到这东西最后会落入他手吧。若是真的这样,这次的事情,后面那个水深,啧。

        “你可信这信里所写?”慕容璟扬了扬手中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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