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特意配茶,这样的情况,会使茶的口感混乱。不过可能也就像她这样比较敏感的人会察觉这些吧,若是不敏感的人,或是觉得茶味不纯,或是没有感觉。若是后者还罢,若是前者,就真的影响茶庄生意。

        “主子说得不错,方才确实有位客人点了竹海金茗。”乐音心里一惊,难怪方才问时端茶去的侍女,是说品了才应答。想来那茶倾入杯中之时,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玲珑倒是思量起方才苏蓠说的话,并表示后续要把这边堂屋进行分割。先前也有客人提及过茶味不纯,但是一直没想到问题出在这里。

        “这段时间,茶叶的进货可还好?”金茗问乐音,边问边走到柜台前看着陈列出来的几种茶叶。

        “发觉得早,换了运送的漕帮,损失不大。白浪阁也退了相关费用,扬州本地的漕运其实价格比白浪阁更低,只是碍着合作多年,一直不曾更换。”乐音解释道。

        “春深酒之前一直和白浪阁合作吗?”苏蓠走过来问。

        “回主子的话,春深酒茶庄近十多年来一直和白浪阁合作,前阵子白浪阁出了点事,他们帮派无法为我们正常地运送茶叶货物,也是他们主动向我们提出解约的。”乐音赶紧转过身来应答。

        苏蓠皱了皱眉:“你说的白浪阁是庐安城那边的那家吗?”

        “嗯,是那家。”

        “庐安城的漕运,到底发生了何事?”苏蓠皱眉,合作了十年,主动求换,想来不是简单的事情。

        提起白浪阁,玲珑也有些生气:“我们那时候还有一批订单,他们忽然说不能再为我们运送,差点就误了那单茶叶。若不是下家找得快,还真不知道要损失多少。而且问他们原因也是含糊其辞,像是在隐瞒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