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慕容璟转过头来看着苏蓠,笑了:“我因为海防图的事情,去找过皇爷爷。皇爷爷提醒过我,但我不确定到底谁是内鬼,也就只能将计就计。”后来才知道,那日就算端王没有派人前来,寒水也打算将图毁了。
“所以,你为了将计就计,连命都不要了吗?”苏蓠一想起那日从府中下人闲话中听到的消息,很快便红了眼眶。
慕容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今儿可是好日子,不许哭。那是最有效的法子,还有,你听到的并不是真的。紫苏和白术他们那日一直在外围接应着。父皇准备了很久,为的就是能有确凿的证据,而且这个理由还必须是足够□□或者抄家才可以。”
“阿璟,为何从小到大,这些和性命攸关的事情,都是让你去做?不是一样都是他的儿子吗?”苏蓠的眉头越皱越紧,有些东西她确实不太理解。也曾听兄长提过,慕容璟在很年幼时带领将士以奇袭的方式在边关立下战功,后来似乎是听说军事才能太过显露,又被召回洛阳,再之后就没再去过战场。
慕容璟看着苏蓠略作思索才应答道:“或许是因为太能干了,再者又不是嫡长子。他们可以给你很多事情让你拼命去干,因为如果拒绝了便会有数不清的微词接踵而至,可他们不必宠你,反正你不是嫡长子,你也不是最幼子。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你可真看得开。”
“日子总是要过的,有些时候就想想自己得到和拥有的,可能也会释然。我这从小到大看着皇爷爷和皇叔的事情,说实话,我不算特别明白,可我也没那心思。”
苏蓠长舒一口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多少还是有些不爽,噘着嘴道:“你不就想说你懒嘛?我看你给父皇办事的时候,比谁都勤快。”
“那不是勤快,那只是我手脚快,别人要做几个时辰的事,我可以几刻钟做完,剩下的时间我就是睡觉发呆都很好啊。”慕容璟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苏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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