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后面还是要像普通炒茶一样?那不怕把前面若欢草的味道给炒没了?”峨蕊有些好奇地问。

        金茗摇了摇头:“这我就不太懂了,我也没制作过,估计在用若欢草熏制的时候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让花香保留的吧。”

        “金茗,你说会不会这古方上的欢喜茶,用的花,不是若欢草?”苏蓠说着,起身走到一旁去翻看架子上搁置的典籍。

        “欢喜茶用的不是若欢草?难不成是因为合欢的药用缘故?”金茗被她这么一提,倒还真得想起虽说合欢寓意极好,可新婚之夜还真的极少会见到这件东西。

        “整个皇宫,也就是御花园有少许,再就是母后喜欢,故而父皇又命人送来几盆,别的就只有太医院有了。皇家素来讲究开枝散叶,定是会避开的。”苏蓠解释道。

        “那主子的意思是放弃吗?”峨蕊问她。

        苏蓠摇了摇头:“这和放不放弃不是一回事,我只是想制茶,若是真的用的是若欢草,那就用,若不是,那就没必要浪费功夫。”

        “我还想着主子如何开始怕了皇家,不敢用了。”峨蕊半开玩笑应道。

        苏蓠倒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和怕不怕皇家有何关系?若欢草确实有避子的功效,可生不生还不得我说了算?谁敢来逼我?”

        “主子如今能安安稳稳的,想来宁王就谢天谢地了。”莲心取笑道,她说着,往炉子里加了点柴。

        金茗大概知道她们想说什么,但是按方才对话,看来这宁王是真的如传闻中宠溺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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