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想要颤抖,想要哭泣讨饶,但他不敢了。

        他僵硬在原地,丝毫不敢动作,只不住得大喘气。

        白鸢厌倦得坐起身来,摸到被她丢进沙发缝里的钱包,抽出两张十块甩给洛辞:

        “这是你这两天的工资,拿着滚。”

        说罢便起身要走。

        一点蠢是可爱,太蠢就惹人烦了。

        白鸢颇觉看走眼,这洛辞,还以为他是前者,没成想是后者,真烦人。

        她穿着藕粉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行走间褶皱泛起柔波似水的暖芒,很温情似的。

        “鸢鸢姐……”洛辞全身颤抖得厉害,被羞辱的难堪终究被抛弃的惶然压到,他其实是个聪明的孩子,已明悟白鸢不喜吵闹,故而没有声嘶力竭地讨饶求情。

        白鸢回到卧房换衣服,睡袍滑落,却没掉在地上,而是罩住了少年的头颅,一小片温热濡湿印上她的脚趾。

        眼前是一片暧昧温暖的颜色,洛辞跪在华贵的重工地毯上却丝毫不敢沉醉,他让自己尽量的细致周全、力道轻柔。渐渐的,他却仍是忍不住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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