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的小房子储物功能完全比不上后来动辄拥有上千立方空间的异能者们,干脆就对外说自己是普通人。

        这种情况下她们成为恋人是顺理成章的事,只是白鸢的厌世情绪极重,几乎日日寻死,徐文羽舍不得像囚禁犯人一样困住她,只得次次去救她。这样完全违背白鸢心意的做法自然令让白鸢极度不满。

        后来白鸢从徐文羽的基地偷跑了出去,没多久,徐文羽在一次战斗中殒命。

        想来,加上上辈子,白鸢已经有十多年没对徐文羽有一个好脸色。

        但白鸢也没太多的愧疚,实在是各人有个人的选择,重逢也好别离也罢,朋友之间,如今能做到殊途同归,她已经觉得很好。

        于是她也捏一捏徐文羽的脸,像小时候那样凑近她耳畔跟她说悄悄话:“那你原谅我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对吧?”

        徐文羽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有点纠结自己到底啥时候生过气鸢鸢到底啥时候对不起过自己,又觉得被这样亲密对待特别幸福欢喜,最终只能是被哄着晕晕乎乎直点头。

        于是两个人小女孩一样手拉着手排排坐,徐文羽还在乐滋滋得冒泡泡,白鸢已经恢复冷静开始跟她分析:“我的想法是,既然末日到来把局面彻底打乱,不如我们干脆顺势而为重新洗牌,自己制定游戏规则。”

        徐文羽也终于冷静下来:“你是说?”

        白鸢徐徐道:“这个想法我也是临时起意。救下这些女人之后我忽然觉得,倘若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猎物与猎人,剥削者与被剥削者,颠倒位置,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有趣起来?”

        “更何况,”她饮了一小口茶汤“男人的世界不会更坏了,也不能更令人失望了。既如此,女人的世界是不是也该趁势崛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