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那又如何?

        不过是全新的机遇与挑战,登至顶峰,自然可独揽先机。

        此时,任何看到她的人都不会怀疑她祖上三辈的从军基因。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侵略性与危险性,甚至会令人犹豫,这类人是否从未被现代秩序驯服过?

        就在白鸢被妥帖放入鹅绒毯中安稳入睡之时,被物理催眠的洛辞终于从冷硬的地板上爬起来,面对人去楼空的房间,怀疑自己已被全世界遗忘,不由落下热泪两行。

        从城中村当街开木仓到对深山村落进行屠村,这样的特大案情,白鸢却连去派出所做笔录都没有。

        她甚至还不满没能抓住那个虚哥和他的几个喽啰,转念一想,以后留给女人们亲手解决似乎也不错,就没再纠结了。

        好好睡了一觉起来的白鸢久违得精力充沛,看了一眼手机,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黄花梨的古董床头柜上搁着她的药,一杯热水温度正好,白鸢服了药,支着头发了会儿愣,就从床上起来没打扰任何人回自己家了。

        她对徐文羽家的熟稔就跟自己家一样,很多客套的东西完全没必要。

        既然洛辞已经知道了她的不同寻常,白鸢也懒得再装模做样,直接原地出现在自家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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