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初闻白鸢姓名,都会问她,是“鸢尾花的鸢吗”

        而那时徐文羽刚学了那首《村居》,所以她认定是“纸鸢的鸢”

        她觉得很贴切,这个人也是纸风筝一样的,易碎,又难以接近,高高飘在云端。

        一阵来电铃声把二人都从回忆里拽出来,徐文羽掏出手机,皱眉,接起电话,不问青红皂白,极度不耐烦的丢下一句“滚远点。”然后指尖飞舞非常熟练的一套连环拉黑删除,看得出来没少做这种事。

        收起手机,她吸了吸鼻子:“那先回家再说?”

        见白鸢没拒绝她暗暗松口气,又雀跃起来,去拉白鸢的手,带着她往自家司机的方向走过去。

        一个高一学生认出徐文羽,稀奇的问旁边高三的朋友:“那是谁?徐文羽怎么对人家那么殷勤啊?”

        高三生看过去,可不是?徐文羽一改平日酷姐作风,笑得很浮夸,说个没完,不太被搭理也混不在意,还替人开车门。

        “嗯,好像是,白鸢学姐,以前也是咱们学校的。后来因病退学了。诶,真是她!”这同学说着还想过去打招呼,没赶上,车开走了。

        她露出个遗憾的表情:“白鸢学姐当初也可受欢迎了,不过是大家单方面欢迎她,她不太欢迎我们,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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