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场内,两名身材高大的男人扛着铁钩,隔空把场内的笼子打开。
伴随着阻碍的消失,场内的爆点一触即发!
囊肿灰鼠几乎是撞着铁笼爬出来的,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食人蚓,在笼子门刚提上去的那一瞬,便冲了出去,朝着食人蚓张开了布满尖牙的大口。
主持人激动地握紧了话筒,用最简单的描述解说着激烈的战况。
“看呐看呐!我们的蓝方选手冲上去了,它的动作是多么的凶猛,尖锐的长獠牙一定能轻易地扎破红方选手的表皮吧!”
囊肿灰鼠的口水带有腐蚀性,之前关它的笼子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了,现在遇到食人蚓,囊肿灰鼠的唾液几乎刚滴到食人蚓的身体上,就发出了“滋滋”的冒烟声。
“嘶——!”
一直消极怠工盘在笼子里的食人蚓,发出了惨烈的悲鸣,食人蚓的声音众人明明没有听见,却觉得耳朵里“嗡嗡嗡”地难受。
它就像是彻底活过来了一样,庞大的身体在笼子里不断挣扎扭动,脑袋一甩便把囊肿灰鼠甩了出去,随后从笼子里蠕动到了场地外。
林夜淮顺着沈云锡的目光望去,随后意有所指地说道:“你有理由,不妨先听听我的内容,万一你对赌注感兴趣呢?”
沈云锡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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