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流浪汉与雇佣兵汗臭味的肮脏角落里,青年的存在显得格格不入。

        青年将杯子轻轻地放在布满霉菌的木头吧台上,慢慢推到客人的面前。

        赤.裸上身的铁匠便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将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裹挟着丝丝寒意,冲淡了铁匠喉咙里的干涩,也缓解了他在铺子里被压榨一天后的疲惫。

        随后铁匠便兴冲冲地回到桌上喝酒、打牌、吹嘘的娱乐活动中了,时不时冒出的黄色玩笑总能激起一片低俗至极的笑声。

        ……

        晚上,酒馆打烊了,白发青年默默地回到了临时收拾出来的仓库里,随后缓缓把门合上。

        他挪开床底下的箱子,从床底最靠墙的那一头,拖出了一个长型包裹。

        包裹被黑色的布条缠得严严实实,从地面上拖行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个分量不轻的大家伙。

        “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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