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廖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滚出豆大的汗珠,偏偏口齿清晰的向他解释着,“我不该狂妄自大,私自,私自将剑君认作自己的师尊……”
她带了点哭腔,语气却坚决,“可,可是……我知道,您一定会成了知的师尊……”
殷别居高临下看着她,脸上一点波动也无。
温廖忍着喉头腥甜,泪如雨下,“我,我曾在梦境中见过您……”
也不知是汗还是泪,顺着她尖得过分的下巴一滴滴掉落,她仰起巴掌大的小脸,声调已经疼得有些变形,却依然一字一句道——
“剑君,剑君说,等断月崖最高处结出红色果子的时候,您便会收我为徒……”
殷别执剑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随即眸底掀起肆虐风雪。
“……你也是大人了,什么时候收个徒弟,让我当一当师祖?”
彼时她坐在揽星阁最高处摇晃着双腿,漫不经心问。
“等师尊在穷天石上栽下的琼浆结果时,我再收徒。”
他的回答似乎仍在耳畔响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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