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隐没在一片青松之中,若不是温廖仔细,稍不注意便要错过。
她仰起头,凝视着殿口那娟秀又张狂的“望月”二字。
都说字如其人,为何之前她就没注意到,大徒弟的字里其实是藏着几分桀骜的。
温廖苦笑一声,抖落足尖的雪泥,提步走上白玉阶梯。
在她的鞋尖刚刚在积雪上印出半个小小的圆弧,头顶殿门突然打开。
殷别一身单薄白衣,面无表情站在门后。
风雪似乎大了些。
寒风卷着碎雪灌入衣领之中,温廖竟被冻得微微一颤。
她仰起头,看向立在漆黑殿门前的那人。
风雪加身的,倒也不止她一人。
寒风也卷得他墨发缠乱,衣衫更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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