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廖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我,我见望月殿太过空旷了些,所以私下给剑君添置了一点小东西……”

        温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杀气。

        她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快,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剑君恕罪!我给剑君递过消息,但是剑君一直没有回我……了知擅作主张,还请剑君责罚!”

        温廖见他没有说话,偷偷打量他一眼,继续说,“但了知绝对没有四处乱走,只是在大殿中……”

        殷别知道闻了知身世凄苦,出生不久就没了母亲,之后又一直寄人篱下。

        但他并不是什么会怜惜弱小的人。

        对她有些特殊,也只不过是因为她身上的古怪之处。除此之外,他并不想在她身上再花费什么心思。

        之前看她也算是意志坚韧,吃苦耐劳,但如今看来,不免还是有些投机取巧的小心思。

        他在大家族里呆过,讨好人的伎俩不知见了多少,也因此无比厌恶这些手段。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进入望月殿。”殷别的声音明显冷淡了不少。

        “是,剑君。”温廖低下头,瑟缩着肩膀,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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