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殷别突然说,“一起吃吧。”
温廖脚下一打滑,差点原地摔跤。
殷别察觉到她的异常,止住唇边淡淡笑意说,“再去拿一只碗来。”
温廖心脏狂跳,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
温廖啊,温廖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可能跟大徒弟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温廖拿了一只最小的碗,又从那碗做给殷别的面中分了一点点过来,自觉的端着碗站起来。
殷别这回终于看了她一眼,“坐过来吧。”
他将自己碗里的煎蛋夹到温廖碗里,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这顿饭自然是吃得食不知味。
跟大徒弟相处了这么久,温廖才知道自己之前根本没有看透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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