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声音颤抖,“剑君,了知知错。”

        不等他说话,温廖便哭着说,“我不会做什么预知梦,是我一时糊涂,撒了谎话来欺骗剑君……”

        “这些东西……是我在一本手札上看见的!”

        殷别神情一滞。

        温廖却哭着一路爬到他面前,从自己的脖子里扯出一条细细的链子。

        温廖这回是真哭。

        她不忍回想系统面板好感度上那个大大的—100。

        一夜回到解放前,白白辛苦了两年。

        于是殷别便看到眼前的少女抬起头来,哭得肝肠寸断,“剑君,这是沉烟真君的手札。”

        链子上的坠子是一个小小的芥子空间,被从温廖脖颈上解下来的时候,一本泛黄的手札掉了出来。

        殷别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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