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廖每每打开系统面板,看到那个刺眼的负数时,心脏都会狠狠抽痛。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说的便是此刻的她。
殷别现在不愿意见人,她也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再去刺激他一次。
再说罪魁祸首归根到底也都是她自己。
这几天来温廖仔细回想了与大徒弟相处的点点滴滴,才惊觉原来处处都是漏洞。
去年殷别生辰,她想给他送一件礼物,又担心时间太过巧合惹人怀疑,于是特意挑在了他生辰的前两日。
那天她给殷别递上自己用红绳编的一只红色蜻蜓之后,殷别突然不咸不淡问她,为何要给自己送这个。
三个徒弟年岁尚小的时候,有一次自己闲暇时分用草编了两只蛐蛐,时归雨和黎璃见到之后便闹着要,温廖也就随手递给他们了。
她不经意之间看到,站在一旁的殷别定定看着时归雨和黎璃手里的编物,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是她第一次在大徒弟身上看到那么孩子气的模样。
温廖本想再给他编一个,却临时有事着急下山处理,一打岔便再也没了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