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廖心里七上八下,在去望月殿之前,她先去灶房做了一份清淡的银耳莲子羹。
大徒弟向来很喜欢吃这个,她手札里也记录过。如今既然木已成舟,她索性就按着他的喜好来。
千变万变,拍马屁不变。
温廖端着银耳莲子羹,小心翼翼敲响了望月殿的门。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道略微有些低哑的声音,“进。”
光线从大殿的门缝中倾泻而入,有细小的灰尘浮动在空气中,殷别便坐在光的末尾,一头墨发散乱的披在肩头。
他微微垂着头,提着笔正在写什么东西。
温廖也不敢打扰,等了片刻,直到他放下笔,温廖才端着银耳莲子羹走过去放下。
殷别顺其自然将她的银耳莲子羹端了过去,慢条斯理喝着。
一切都太过平静。
平静得似乎他们之间根本没发生那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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