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笑,藏着跃跃欲试,殷别只觉得……漫天星河在那一瞬黯然失色。

        温廖见小徒弟呆呆看着她,像是被她的提议吓到了,只好收敛了玩笑的心思,“好啦,我逗……”

        衣袖突然被人扯住。

        他只敢拽着一点点,但似乎是用了太大的力气,骨节都微微泛白。

        温廖的眼瞬间弯成了月牙。

        温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她在断月崖栽下了许多琼浆树,琼浆夏开花,冬结果,也不知她白日做了什么,染了一身琼浆花的味道。

        殷别虽然拽着她的袖子,却始终谨记为人弟子的规矩,不敢离她太近。

        于是她袖间那微甜的香气也若有若无。

        为何琼浆花开在枝头,便不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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