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时归雨淬炼完毕,都是昏迷着被她从重华渊抱出来的。
那时候时归雨也只不过是一个孩童,满身是血依偎着她,像是被血淋淋剥了皮的小动物。
时归雨戒心极重,每次被她抱起来,都会短暂地清醒一会儿。
直到看清是温廖,才会颤着声音喊,“师尊,我疼。”说完便又昏过去。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整整十年。
温廖的目光从他眉心的朱砂上扫过,那点朱砂,还是她亲手点的。
为的是震住他体内残余的邪骨。
温廖叹了口气,也生不起气来了,软着声音说,“师叔可用过早膳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哦,我突然想起来师叔不必用早膳,不过师侄我还没辟谷,现在有些饿了。”
时归雨:“我也饿了。”
温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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