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雨的目光凝固在女子的脸上。

        与温廖不同,画像上的女子眉心多了一点殷红。

        片刻之后,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慢慢靠近画像……最后却只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

        时归雨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他是一个天生的怪胎,三岁杀母,五岁弑父。

        被家里人活活打断气埋入三尺黄土之中,也能不吃不喝直到暴雨冲垮山体,再从坟茔中爬出来,继续活下去。

        他与野狗撕咬争食,再生啖其肉,将它吞吃入腹;他当着雌鸟的面,将幼鸟的翅膀一点一点撕下来送入嘴中……

        就是他这么一个罪大恶极,虐杀成瘾的恶魔,居然有一天会遇到她这样一个人。

        那时他刚刚利用自己的力量擒住了一头小鹿。

        他控制住它,不让它挣脱,再生生折断它的双角,用它自己的角血淋淋地剖开它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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