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遥宗到太白门的路程其实并不算太远,以修士的脚程,约莫两三个时辰就可以到。

        更毋论殷别已经可以缩地成寸,跨越这么点距离,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然而他偏偏选择了最普通的御剑而行。

        朔风吹拂,墨发飞舞。

        殷别那身破烂的血衣早已消失不见,他鹤冠高束,玉带翩飞,一身白衣若新雪。

        耳边风声呼啸,脚下青山绵延千里,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殷别微微分了神,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殷家嫡子被人调包,流落乞儿窝里七年的事情,乃是辛秘。

        在凡人界哪怕有少数人对此事有所耳闻,却无人敢议论。

        但殷别明白,殷家在凡人界是簪缨世家,自然有人敬畏。

        在修真界……殷家却什么都不是,他殷别,也什么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