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得更近了，两个人的呼吸交缠着，一冷一热，一个激动一个颤抖：
“你……”
“我？”
林福佑注意到方非的喉结上下鼓动了一下。对方的颤抖，就像是某种雏鸟在鸟窝里颤抖的模样，又像是冬日里的饱满果实，让他也想跟着颤抖。
柔软的嘴唇贴到了自己的唇瓣上，林福佑猛地瞪大眼。
这……
他能看到方非恶狠狠的眼神，略长的眼尾发红，高挺的鼻梁磕到脸上，那疼痛还来不及知觉，唇上就被咬了一下，那刺痛更强烈。
下巴被那手给钳住，林福佑能闻到方非身上铺天盖地的柠檬香味、汗味。
这个嘴唇撕咬的动作只有一下，它甚至不能被称作一个吻，更像是……反击。
林福佑从方非凌厉的目光里读懂了他的凶狠，方非不再看他，把桌上的东西扫进包里，一气呵成，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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