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喝了酒,林福佑看起来比平常还更容易兴奋,他脸上绯红一片,眼睛里水润润的,高兴地拍着桌子道:
“我真的不想学习,阿姨,学习好难啊——好烦啊——”
这些人类的东西,有的也太繁琐了。
方枚也喝了一口米酒,脸上现出不能再赞同的表情,她非常骄傲地看了一眼方非,把他拉过来,万分赞成:
“福佑别难过,阿姨小时候也学不好习,没事啊,这不也活下来了吗?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有个这么聪明的孩子!”
方枚说得兴起,又喝了口酒,林福佑迷离着双眼,也学着方枚的样子去拍方非:
“是,是啊——我,我是不行了,如果我弟弟行的话……”
这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感觉再喝下去,林福佑就该和方枚称兄道弟,他就要自降辈分了。方非赶紧把两个人的酒杯都拿住,换上热水:
“妈,你不能再喝了,困了就先睡觉,我守夜就行了。”
“哎呀,妈,不困!妈还能再吃点东西!”
方枚迷瞪着眼睛夹了两筷子,又被电视上的相声逗得哈哈笑,吃了没两口,啪嗒一下倒在桌上,这就睡着了。
林福佑还在小口小口地抿着开水,时不时地冲着方非笑一下,也离倒下不远了。方非把方枚扶到房间里,再一出来,就看到林福佑欢快地吃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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