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旭日和风划掉,几个小时之前的确是这样。

        硬要说的话,她应该在医院里和好久不见的奶奶叙叙旧才对,身行力践地展示什么叫老人家的‘天伦之乐’。

        而不是像现在,月黑风高,和某个‘通缉犯’一起上演《极速追杀》,很明显她是被追的那个!

        堂堂一介良民,赤/裸/裸游走在法律边缘,而这一切都源自于身边视制度于无物的法外狂徒。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鹿鱼忍无可忍,尽管如此脚下求生的步伐没有丝毫懈怠,“你给我解释清楚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这种毫无创新型回答只能出自一人之口,假发…不是,桂同样保持着高频率奔跑,“伊丽莎白被抓了。”

        “我知道,”她没有忍耐心地打断,“所以这就是你炸了真选组屯所的原因?”

        “他们抓了伊丽莎白。”

        “是你先不问青红皂白就投掷了炸弹吧!”

        鹿鱼觉得快要控住不住自己的颜艺了,“伊丽莎白根本就没被抓住啊喂!”

        她扭头,将快要怼在脸上的木板推开,对上了某个不明物体无辜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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