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是高良的学号。
高良秒怂，拼命给他使眼色：“哥啊，别，求了，我不想挂!”
“怎么，没听到?”
最后姜醇当然没那么干，要是照以前，他要是蹭课被叫起来就直接说不会，这样老师也不会问他名字和学号，被问名字学号的都是回答上来问题，要给记平时分的。
如果老师实在要问，或者偶尔高良答不上来，就会直接让姜醇站起来，就用高良的学号顶替。
但这次显然不行，万一老师真给高良挂了怎么办。
姜醇硬着头皮在一阵窃窃私语的同情声中走向讲台。
经过殷勤玉时，他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却见人家桌上摆着一本摊开的书，上面还有标注的红蓝黑三色笔记。
虽看不清写的什么，但从整体来看也相当工整和赏心悦目。
——他想起自己鬼画符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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