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想做就做，那有那么多为什么？”白晏抖着腿，好嘚瑟的模样。
“你也喜欢顾妄生？”
白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本来嘚瑟的模样瞬间阴沉下来：“你说什么呢？我是男的，这么难认？”
“你跟以前那些女的很像，无所不用其极的跟我抢顾妄生，所以，你让我觉得性别不要卡的那么死。”
白晏止不住的翻白眼，这是什么逻辑。
“我不喜欢顾妄生，我是个男的，我喜欢男的……呸，不是，我喜欢女的。”
涟漪有些怀疑看着白晏：“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
“你……”白晏伸出手指着涟漪，憋了半天，都没再憋出一个字。
“好了，把你的结界撤了吧，让我进去找顾妄生，我只是想问清楚他一些事。”
“不行。”白晏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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