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也有急红眼的时候,这人说她便是了,又有什么资格对她师门说三道四。

        二丫一个冷眼翻起身,屈臂压ShAnG上那人的修长脖颈,恼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怕是连邈邈山都登不上去,还敢辱我师门!”

        晏无一脸兴味地瞧她,这团软面似的傻子竟也有碰不得的逆骨头呢。他眯起眼回溯自己漫长的记忆——邈邈山?

        “好好好,当我说错了话罢,”他转眼又端出平芜那副春水伊人的模样,指甲在二丫下巴上轻轻一搔,“你饶我这一次,好么?”

        见人仍不解气,他g脆捉起二丫的腕子,引着她往自己脸上掴了一把——清脆一声响,那玉似的脸蛋儿顷刻间红了,触目惊心浮上几根指头印,连着嫣红的唇角都有些发肿。

        ——哪里见得美人这幅惨样!二丫心头一跳,自己这做的什么孽,再不济她也是救过自己一条命的人,自己不该这样对她。

        “算了,你下次不要再这么说,我虽学艺不JiNg,离了师门下山闯荡,却也是邈邈门中人,师父和师兄们都对我很好,我不许有人讲他们的坏话!”

        晏无见她软了下来,心里也不甚爽利。

        从未有人敢这样同他说话,他也从不辱人师门,b起闲扯些嘴皮子功夫,手起刀落,屠戮满门的事他倒是做过。说这些不过是想与她,谁想这小孩儿竟如此不解风情。

        “都说是我错了,莫再纠结这个,”他边说着,往二丫耳边轻轻呵气,湖边苇草似的,痒痒地撩拨人,“现在可以开始了么?把腿张开些,今夜叫你舒服。”

        腿间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顶了上来,二丫不自在地扭了下,倒给那东西钻了空子,一下叩上Ga0门,冰得她闷哼了声。

        她本能地想推拒,却又迅速尝到了滋味,往上迎了迎,叫Ga0门借着那物磨开条缝隙。r0U唇一贴上,玉势上起伏的浮雕碾上蒂头,激得她浑身一通震颤,PGU往后撅了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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