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尺,就落在那里。臀腿交界处肉少,打起来更痛,没几下就抲破了皮。宋子溪不顾这是在哪里了,尖叫出声,这为他赢来更加结实的一下。他咬破了嘴里的皮。
“陈述你的反省。”
宋子溪意识到,这是第一条的三十下打完了。居然才过三十!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结结巴巴地组织语言被自己浓重的哭腔吓了一跳:“我错在糊弄自己的学习。我没有按照严格的要求管束自己,不思进取。我该明白学到的都是自己的,认真对待每一堂课。老师,我错了。”
沉默了一阵。室外的人声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宋子溪想去看单白的反应,但他的脸死死地对着地板,只能屏息分辨对方的呼吸。久到宋子溪担心自己的回答不够令人满意,想再说几句补救,那只大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调整呼吸。”
宋子溪委屈地撇撇嘴,知道这一条过关了。想到剩下的五十下钢尺,有些胆怯。这个亲密的姿势剥夺了观察单白表情的资格,同时,他趴了太久,腹部被大腿骨硌得酸痛。
下一记钢尺同样打在臀腿交界处。声音脆而响亮。先是一道雪白,数秒后浮起一道肉棱,沁出的嫣红,长久地保留在皮肤里。
这一下打的,比屁股上挨的十下都要痛。那痛往骨头里钻,往大腿下面蹿,酸、麻、锥心刺骨,宋子溪能想象第二天走路时的难捱。第十下,他再次叫出来,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一阵窸窣。钢尺被随意搁在屁股上为此,他尽力稳住颤抖的大腿,一条干净的吸水手巾被塞进嘴里。宋子溪乖乖张嘴咬住,心中无比感激。
钢尺又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一下一下,浅红覆盖深红。少年平日见不得光的雪白的窄臀,就这样沁出血点,变成钢尺斑驳的画布。直到所有角落都覆盖上红色。顶着发热的红屁股,宋子溪看到地板已经被他哭湿了。刺耳的责打声之下,深深浅浅的啜泣从手巾里泄漏,几不可闻。少年十根清秀的手指反复握紧又松开。神智不清中,有一次,他的手指抓挠向那只西装裤腿,随即胆怯地挪开。
大概打了过半宋子溪希望那就是全部,单白又一次停止,命令他跪好,思考与反省。这一次,他被给予十五分钟的时间。世界重新颠倒。双膝着落在地板上时,还有些晕眩,直到身后那些尖锐的牵扯痛袭来。校服衬衫的后襟搭在臀后,立刻带来新鲜的灼烧感。他不敢调整。只忍不住往上面看了眼单白。单白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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