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瞪大眼看她,“当然没有……”

        他急切地说:“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确目的不纯。我恨你前世无论如何都不肯Ai我不肯接受我,我仅仅是想代替哥哥嫁给你,就被你那样粗鲁地对待,还吩咐母亲把我送进寺庙残渡余生……”

        林岑妗缓缓眨了眨杏眼。吩咐他母亲将他送进寺庙残渡余生?她的记忆里可没有这段。她只记得自己叫手下将他送回家,后面的事由他家自行处置。

        回想起他的双胞胎兄长在婚后第二天闪烁的神情,她突然了然了,男人呐,就Ai为难自己的同胞,哪怕是亲生弟弟。

        她听见裴轩继续说:“但我发誓我绝没有把你当替身!我接近你,试图g引你,都只是出于你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外貌,我将你视作能找回场子的工具……”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闭嘴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越描越黑。仅仅出于相同的外貌就接近她、将她视为工具,这是b把她当替身要好到哪里去的描述吗?

        可是他心里是真的这样觉得的,替身在他看来是一个很恶劣的词。

        这个词一边认可对方“人”的的属X,一边却粗暴地将对方的价值藏于另一个人的Y影之下。

        先承认一个人的鲜活再将其抹杀,就如同先夸赞一朵花的美丽,再将其踩在脚底碾成泥。

        他曾经无数次将林岑妗形容为“赝品”,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让自己将她当作一个完整的人,只当作纯粹的用来报复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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