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含糊地应道，低头舀了一勺饭。其实他考得不太好，有些题目答得磕磕绊绊，但他不想在弟弟面前提起这些。
墨尘从墨若躲闪的眼神和含糊的语气里立刻明白了大概。他没有继续追问，继续享受着哥哥的投喂，目光含笑地追随着哥哥进食的侧脸——
看他因为食物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看他偶尔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酱汁的无意识动作。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让他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发出满足的喟叹。
片刻后，墨若放下筷子，看着几乎空空如也的饭盒，脸上泛起一层满足的红晕，声音轻得像梦呓：
“妈妈……原来还记得我爱吃的菜。”
墨尘眼神深邃的凝视眼前人：“开心吗？”
墨若重重地点头：“嗯，开心。”
“那……”墨尘拖长了语调，嘴唇几乎贴上耳廓，像在诱哄，“哥哥是不是要奖励我？特意给你送过来……还挨了你队友的白眼。”
墨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他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弟弟。墨尘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意，眼神却像一张细细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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