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像最柔软的丝绸,一层层缠绕上来,包裹住墨若的理智:
“小时候,我每次发烧难受,不都是哥哥整夜整夜地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哼着歌哄我睡觉吗?那时候,哥哥的怀抱就是我最安心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现在,我只是想像小时候依赖哥哥那样,也让哥哥感受一下……被关心、被安抚的感觉。”他的声音更软了,像融化的蜜糖,“哥哥刚才吃饭时不是很开心吗?我只是想让这份开心……延续得久一点点。”随即,他抬起眼,用那种混合着期盼、依赖和一丝卑微的眼神望着墨若:“还是说……哥哥其实还是很讨厌我?觉得我现在连碰你一下,都让你……恶心?”
“不是的!”墨若果然慌了,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忙摇头,抓住墨尘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我没有那么想!我没有讨厌你……”
他只是觉得不对,觉得害怕,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失控的边缘,可他无法清晰地说出这种感觉,尤其在弟弟用这种仿佛会被他轻易伤害的眼神望着他时。
“那就好。”墨尘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安心,仿佛墨若的否认就是他此刻能得到的最大奖赏,照亮了他整个世界。他重新用那种混合着期盼、依赖和全然信任的眼神望着墨若。
“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他微微动了动还被墨若虚握着的手腕,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我保证,只是轻轻碰一下,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