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把自己压缩成很小一块，眼睛像失了魂。闻见沈青身上甜蜜的爆米花香气，往里又缩了缩。
“你最好解释一下你对我家做了什么。”
因为门锁和窗户是完好的，沈青也不相信他住的这个地段治安差到能有人非法入户。他把小老鼠拽出来，手上一疼，出现一个清晰的牙印。
沈青疼得皱了一下眉。
“你怎么了？”
小老鼠直直地盯着地面，头顶上满是怨恨的黑气。
“不用你管。你这个天天约炮管不住下体的人渣，早晚得艾滋梅毒流脓生疮烂死，一想到我竟然跟你这种人在一起，好恶心......”
沈青深吸一口气，发现他骂的竟然都他妈是真的。
“说完了吗？”
“你骂我脏，你自己就很干净吗？”沈青抬高声音。
小老鼠心头一紧，他以为沈青已经从那个贱人口中得知了真相。那是毁灭性的，就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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