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俩打架以后,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洞,沈青还没叫人来补。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难想啊。
小老鼠贴在浴室门前,眼神游移。沈青要进去,他也挡着不动,一直在搅头发。
“别拽了,刚染好的。再拽就秃了。”
沈青恐吓他他才让开,片刻后,若无其事出来,第二天就叫来了装修队。
装修队的工人们装备一应俱全,一下撬起一块木地板。
小老鼠迎上前左跳跳右拦拦,着急得满头大汗,快要哭了。
“可不可以不要拆?可不可以不要拆?”
那是我的家。
给钱的客户就在后面站着呢,师傅们只管闷头干活,手脚更麻利了。一个中午的功夫,全屋木地板都拆没了。
小老鼠伤心得不行,几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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