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陆淇的小脸儿一红:“下次再犯错,可不可以轻点…打”?

        说完两只手好像无处安放似的拽紧了江怀背后的衬衣,小鹌鹑一样埋着头不敢看人。

        不稍一会却感觉汗津津的发心被人r0u了一下,

        “这次刚挨完打,又想着下次怎么闯祸了?”江怀不由好笑地扬了扬眉。

        “才没有…你打的太疼了嘛…”

        “…是不是哪已经打破了?”

        江怀瞧了一眼,往小人儿的眉间啄了啄,安慰道:“没有,没有破。”他自己下的手他自己很清楚,即使盛怒之下也是收了力控制着方向和角度的。陆淇T上看着红肿僵y的檩子泛着紫砂一条条横陈着连成一片,实际离cH0U破皮还差得远,只是他自己感觉疼痛难忍罢了。

        陆淇轻微地“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耳边就听到:

        “疼的厉害么…去洗个澡?”商量的语气。

        他身子在人怀里扭了扭,不情不愿地:“不想去,水一激更疼了。”

        江怀耐心地哄着:“从酒吧到警局,一身外面的味儿。听话,洗完澡身上舒服些”一边又用手抹了抹小人儿脸上斑驳的水光,不知道是汗渍还是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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