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问:“到时候你还会不会喜欢上第三个人?半夜爬床的那种?”
荆白榆打了个冷颤:“可别了,得吓痿我。”
扶桑忍住嘴边的笑意,自从和荆白榆在一起后,他不自觉沾染了对方的一些坏毛病,比如关键时候不正经、满嘴跑火车。荆白榆将雨伞偏向扶桑一头,轻轻揽住他。
“这个月底,联邦将如期举行一场盛大的阅兵仪式,埋伏在联邦各地的共和国人民会趁机掀起一场暴乱,到时候我将胁迫总统,让费尔南多为你解开项圈。”
扶桑想也不想就驳回了这个提案:“太危险了。”
“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荆白榆说:“共和国的人会替我保护你,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解开项圈,回到属于你的故土,平平安安活下去。”
天总是不遂人意。
阅兵仪式开始之前,扶桑从后面推着坐轮椅的荆白榆,身后围着一群看守他们的士兵。
广场上被严防死守,联邦的安保系统向来是最隐秘完善的,司令官陪同总统落座,伴随一阵响亮的哨声,方队正式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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