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帘幕一动,两名nV吏押着一名年轻妇人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素白囚衣,乌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未施粉黛,面sE苍白如纸。她分明已经竭力挺直脊背,可每走一步,两条腿仍在轻轻发颤。
仪门外,无数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人踮起脚往前看,有人指着她的脸与身旁人窃窃私语,忽然不知是谁啐了一声:“就是这个!”
刘氏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也没有遮脸。走到堂前,仍依着自幼所学的礼数跪下,双手交叠,端端正正地叩了一个头。
“民妇刘清泠,叩见大人。”她声音极轻,尾音也抖得厉害。
请大人正要翻看案卷,刘氏却忽然抬起了头。
“大人。”她像是唯恐自己再迟一步,便再没有机会将这一切说清,“民妇确与公爹私通,此罪,我认。可头一次,不是。”
她一字一顿,声音虽颤,却异常清楚:“第一次,是婆母在茶里下了药,将我与公爹锁在一间屋里。民妇没有g引他,也从未与他商议过什么借种留后。民妇若有半句虚言,Si后必下拔舌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冯启源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刘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愧、有恐惧,却也有一种积压多年的凄苦:“我说,第一次,是你娘下药害的我。”
堂外立刻有人叫道:“既是受害,为何不告官?后来都一次次睡到一起去了,如今倒说头一回是被人下药,谁知道是真是假?”
“肃静!”惊堂木重重落下,秦大人并未理会堂外的叫骂,只问:“你既称是婆母下药,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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