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魅魔颤抖着x1进一口长气,急促喘息。她的目光空茫,仿佛意识仍飘在很远的地方。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安的幻觉。

        安盯着自己的手,感到一种轻微而奇怪的不适,一种粘腻的。不是手,地狱火把一切都烧得很g净。

        是她自己的Y部。

        黑sE的火焰忽然从安身上腾起,片刻后再次熄灭。下午的yAn光灿然,穿过百叶窗,暖洋洋照在两个人身上。

        她不该冲动的,安想。现在她需要买新的家居服了。

        “……安?”

        还有这个问题需要解决。

        黑暗生物的特征仍未褪去,半魅魔抬起头,看过来,额上的双角在黑发间若隐若现。红sE勒痕环在颈上,衬得她的脖子愈发苍白纤细。灌注了力量的银链是几近致命的绞索,即便以魅魔的身T也无法立时愈合。

        安眨了一下眼,床头断裂的银链动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这并非难事,但在那无b熟稔的诱惑、近乎惯X的冲动之外,仍有一点轻微的、奇怪的不舒适感爬绕在安身T里,盘旋在无法名状的某处。

        “安?”内克斯撑着身半坐起来,手臂轻微颤抖,向她靠近。

        她退了一步:“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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