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怡夹紧了骚穴内部的淫肉。
尽管黑芒的大鸡巴肏得她的小穴内里又热又酸又爽,她也保留着一丝理性,不会像楚月那样完全被狗鸡巴征服。
这不是说孔怡就比楚月的精神强度更高,完全是熟能生巧唯手熟尔。
孔怡和银狼交配的次数远远多过楚月和黑芒交配的次数,因此不管是抽插骚穴还是开发子宫,孔怡对这种交合的承受能力都是远高于楚月的。
好消息是适应度有上限,如果楚月在接下来也经常和狗老公交合,楚月的身体也会变得更耐肏。坏消息就是适应需要大量的尝试和体验,即便是孔怡站在原地等待楚月,楚月保持和孔怡当时与银狼偷情时相当的频率和狗老公黑芒交媾,没有半年的时间,楚月也是追不上孔怡的进度的。
银狼在楚月的肉洞里也进行凶狠的撞击,它一面在享受着楚月紧致温柔的蜜洞,一面始终都没能摆脱属于狼的迷惑。它能理解楚月不是自己的伴侣,能理解自己的小母狼孔怡此时正在被另一条公狼交配,只是它不能理解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系。
“啊……好深……嗯……好酸……啊……孔怡……嗯……你老公也……啊……也好棒……啊……它在……在顶我的……我的子宫……”
楚月的往前面爬出去,银狼的双爪在楚月的细腰处收拢,它的腰身加速摆动,粗壮坚挺的大鸡巴在楚月的肉洞里野蛮的顶弄,大鸡巴像是有了眼睛一般向着楚月的花心狠狠撞击过去,花心被挤压的快感让楚月流下了眼泪,她洁白的肌肤浮现出一层格外诱人的绯色,汗水和淫水混着美妙的女人香,让周围的狼也开始躁动了。
白浪终于被孔怡赶走,它来到楚月面前,趴在地上去咬楚月的奶子,楚月并没有阻止它的尝试,于是白浪美美的享受了楚月妈妈的母乳,楚月的奶香和肉香让它从鼻孔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它的鸡巴又硬又热,很想把鸡巴也插进楚月腿心处那个不管怎么看都极为美妙的肉洞里,可是那个肉洞此时正在被它的父亲所占据,在以后也很难被它插入进去。
“笨蛋……你真是……啊……”
楚月轻轻抚摸白浪的头顶。
“月月……不许……嗯……啊……不许跟我儿子……啊……你的骚逼……啊……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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