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开始游离,时间变得没有意义,忍受疼痛变成了某种好处,仍然强行把我的灵魂钉在此处。突然,那个熟悉的、带着皂香的怀抱包裹住了我,我的力气又回来了,使劲全力八爪鱼似的缠抱住他,把头埋进g燥温热的心跳里,任由他一下一下轻轻拍击我的背,如果可以,我宁愿一辈子都呆在这个怀抱里不用面对现实。

        好久好久,我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像刚出生嚎啕大哭着不得不面对光怪陆离新世界的婴儿。

        易镇溢也任由着我哭,只是抱着拍我,一遍遍重复着他在。

        终于,我哭够了,0U搭搭地不再掉眼泪。

        我肿着眼睛抬头看他:“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他说:“你先坐着,我去拿药箱。自己坐着,能不能行?”

        “嗯嗯,你去。”我从他腿上挪下来。

        易镇溢从书房拿来药箱。我这才仔细看被我咬到的胳膊,有一处对穿的牙印,尖牙的咬痕处破了一点,有血往下淌,但皮r0U其实不太疼,骨头仍然在隐隐作疼。

        易镇溢单膝跪在我面前,拿纱布浸Sh水小心地把血Ye擦了,然后开始涂碘伏:“疼不疼?你转动一下手腕感受一下,骨头有没有事?”

        “应该没事。”我甩了甩胳膊,没有什么很尖锐的刺痛。

        易镇溢捏着我的手腕给我缠纱布。他很严肃,表情像在上课,我抿着嘴任他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