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不可能的,让他别追我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你真这么说了?”易镇溢搂着我,眼睛里满是惊讶。
“真的呀,这你都不信?我这么喜欢你!你还不把鼓锤扔掉!娃娃也扔掉!”
“好好好,扔掉。”易镇溢亲我:“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有文贵云了,是不是?”
“嗯。”
易镇溢搂着我,我抱着鼓锤和娃娃,拿下楼扔掉。
坐上灰sE沃尔沃我才想起来问:“那个娃娃是怎么回事啊?是你的还是你前nV友的?”
易镇溢调开空调,松开手刹,目视前方,仿佛在看路,又仿佛在回看自己的人生:“都不是。那是我第一个最后Si亡的来访的娃娃。”
“啊?”我扭头看他:“Si亡的来访?”
“嗯,研究生毕业后我一边读博,一边在附医的JiNg神科接来访,有个小姑娘,企图跳楼自杀,当时被另一位医生危机g预救下来,那个医生后来没有时间,把小姑娘转介给我做长程治疗。”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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