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今日没有过来,她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理解。
他原本就不想和她分开,只是见她一直心中郁结,无奈之下才给她自由。
离别总是伤感的。她离开宴家,他已经历过两人的一次分别,这回不想再多添伤心,故而没来送别,也是人之常情。
纪慵羞恼地指着纪栩:“在你眼里,我叫你和主君成婚就是卖nV求荣?”
“主君人中龙凤,对你一往情深,你难道是块木头吗,一点都不动容?”
纪栩侧过脸:“我动不动容,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管好纪家就行了,少置喙我和阿娘的事情。”
纪慵放下手,恨恨地叹气:“果真是翅膀y了!”
披云见纪慵和纪栩这对父nV争执起来,尤其是纪栩,脸sE苍白,身姿单薄,晨风一吹,像片摇摇yu坠的纸人。
他思及主君的所在处置,有些忐忑,万一纪栩有个闪失,他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顾不得为主君保守秘密,圆场道:“其实主君来了……”
纪慵瞧着在气头上,往四周望了一圈,撇了眼披云送来的那几箱东西,讥诮道:“在哪里,你是指他礼轻情意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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