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人再问“到哪一步”。
沈芙自己把主动权交了出去，又在失控的边缘一次次被接住。0来的时候，她的手指SiSi抓着身下的课桌边缘，声音被吻堵住，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结束后，三人帮她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
徐渊替她把扣子系到最上面，郑昊用纸巾擦掉她腿上的痕迹，陆时则安静地帮她把红发从领口里拨出来。谁都没有先说话。
还是沈芙先开口，声音有些哑：
“我大概……会走。”
三个人都抬起头。
徐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点了下头：“想清楚就好。”
郑昊盯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只是低低地“啧”了一声，没有再质问。
陆时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下头，很轻地回了一句：“……好。”
沈芙看着他们，忽然觉得x口有什么东西被cH0U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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