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方岩在市中心的商场门口见到了陈雪儿。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棉麻小衫,下面配深蓝牛仔短裙,白色帆布鞋,扎着高马尾,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洗衣店出来的白衬衫。两人几天没见,雪儿看到方岩的一瞬间脸上就亮了一下。她小跑过来,马尾在晚风里晃来晃去,跑到方岩面前停住,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笑意。

        “你头发怎么长这么快,上次才剪的现在又盖耳朵了。”她伸手拨了一下方岩额前的碎发,手指碰到方岩汗湿的皮肤时收回来在裙子上擦了擦,“你又练完直接出来了?也不知道洗把脸,一身汗。”

        “你说二十分钟,我来不及洗。”方岩的嘴角不自觉往上弯。雪儿身上有股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少女体香——清甜,不带任何攻击性,闻着就让人心安。这种味道和刘牧客厅里的薰衣草精油完全不是一回事,闻了以后方岩感觉刚才那种无处安放的烦躁都被压下去了几分,虽然鸡巴还没完全软但脑子至少清醒了。他伸手握住雪儿的手,雪儿没躲,反握回来,十指扣在一起,手心是凉的。

        两个人找了家湘菜馆吃饭。选的是角落的双人座,桌上铺着红格子桌布,蜡烛是假的塑料LED蜡烛,但暖黄色的光打在雪儿脸上把她睫毛和鼻梁的阴影拉得很柔和。她一边吃剁椒鱼头一边跟方岩讲这两天学校的事——她读的是师范,大三,下学期要去小学实习,最近在准备教案。她说话的时候会用筷子在桌上比划,把教案的结构画成一个小火柴人图,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方岩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脑子里有一小段空白。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商场外面的步行街走,走了一段拐进了一个小公园。公园不大,就几条弯弯曲曲的石子路,几排长椅散布在路灯下面。他们在公园最偏的角落找了张长椅坐下来。晚风穿过香樟树的叶子吹下来,路灯给雪儿的白上衣镀了一层薄光,她往方岩身边坐近了一点,肩膀靠着方岩的胳膊。方岩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比吃饭时更浓了一些,顺着他的鼻腔往下灌,灌进肺里,灌进血管里。

        他已经好几天没碰雪儿了——不是没见面,是没碰。这几天他被刘牧翻来覆去地榨,再怎么拒绝也都是射在刘牧嘴里或者刘牧屁眼里,心里那股说不清楚的委屈和憋闷,在这一刻似乎一下就释放了很多。

        坐在他旁边的人是他爱了两年的女孩子,不是那个满口骚话的油腻胖子。他把手抬起来揽住雪儿的肩膀,雪儿顺势靠进他怀里,头枕着他的锁骨窝,安静的像只猫。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时候胸口轻轻起伏贴着他的肋骨,能感觉到她马尾上的碎发蹭着他下巴痒痒的,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无意识地画圈。鸡巴又硬了,这次是在这么多人当中只硬给她看的——他并没有把裤裆朝她的方向贴近,但雪儿的手画圈画着画着就碰到了那个鼓包。

        她碰到的时候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没移开。她把手指张开,隔着运动短裤轻轻按在那根硬物的侧面,指尖沿着茎身的轮廓线慢慢往下滑,滑到龟头的顶端又滑回来,像是在隔着布料辨认这根东西到底有多长。

        方岩低头看她,她没抬头,耳根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把整个手掌贴上去捂住那根硬挺挺的鸡巴,开始上下轻轻揉——动作很轻,很慢,和他自己撸管时那种急切的快节奏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女孩子特有的小心翼翼的摸法。她的手指每次揉到龟头的时候都会稍微停顿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然后又继续揉,揉得方岩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低头把嘴唇贴在雪儿的头顶发旋上,声音压得很低,喉结在喉咙里上下滚了几圈才说出话来。

        “雪儿,去我那儿吧。今晚。我不想送你回去了。”

        雪儿的手停住了。她沉默了一会,把脸往方岩胸口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从方岩的怀里传出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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