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看着冉凌越,像是在对准孔眼。

        冉凌越是在捏眼球。因为钥匙孔比较小,眼球上面有蛆就偏大了。他要么得要用另一只手蛆拨开,要么就直接得要把蛆捏爆。

        冉凌越实在不想弄脏另一只手,就只能徒手捏爆蛆。他脸上嫌弃的表情实在明显,但对比隔壁的哎咿哎咿呀的怪叫和甩手,又好很多。

        好不容易把钥匙插进去之后,程航憋笑着提醒冉凌越,“你记得把眼球带走。”

        冉凌越叹了口气,整个肩膀都往下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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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凌越继续闯第二关。

        给程航看的画面就是一条半人高的、用铁架撑起来的管道,但冉凌越爬行的动作明显很抗拒。

        "你看到什么了?"程航好奇地问。

        冉凌越没有回答,他正在爬行一条低矮的甬道,入口处挂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膜,像某种生物的食道,手脚膝盖,触之所及是湿滑的深红色组织,正在缓慢地、有节律地收缩和舒张,像活物的内脏在呼吸。

        热腾腾的、潮湿的气息从深处涌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混合的甜腻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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