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躬下身子,抬手将nV孩涌入怀中,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了对方肩窝里。

        温热的眼泪迅速浸Sh了nV孩肩头的衣裳,过往的记忆片段如走马灯般在眼前交错闪现——

        是他拿到国外offer那天,客厅里温父扬起欣慰的笑容,伸出大掌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两下,语气温和却夹杂着浓厚的期许:「景谦,你要对得起你的天分和我们的栽培,别让我们失望。」

        是他远赴异乡、在公司里熬过的无数个深夜,闪烁的电脑萤幕前,镜片上记录着满满的程式码,心口却只有麻木与无底洞般的空虚。

        是他第一次向家里试探X地提起想要离职时,父亲那如雷贯耳的训斥与失落至极的眼神:「任X!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运?多少人一辈子都拿不到这样的成就,你居然跟我们说你想放弃?你太不负责任了!」

        还有身边朋友、同事们不解甚至看疯子般的质疑——

        「你是不是疯了?」

        「这可是年薪百万的工作,你还有什麽不满意的?你不要给我好了。」

        「这世界上谁工作不辛苦?就你矫情!」

        过往的每一句指责、每一次剖析、每一道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无形的枷锁将他SiSi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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